发布日期:2026-04-30 18:44点击次数:110
一家以扫地机器人和洗地机为主业的中国科技公司,近期公开宣称其发展目标是成为一家市值高达百万亿美元的企业,甚至提出要超越苹果、特斯拉和谷歌等历史上的伟大公司。

在当前的商业语境下,这种跨度极大的扩张宣言往往面临质疑。企业一旦涉足与主业毫不相干、且重资产高门槛的领域,极易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困境。然而,透过近期媒体对追觅科技创始人俞浩长达六个半小时的专访,其背后的商业布局、财务支撑与底层逻辑呈现出了系统性的规划。追觅并未停留在口号阶段,而是已经在汽车、手机、算力、卫星等几十个完全不同的市场进行了实质性的业务布局。这家公司的跨界底气究竟从何而来?

连续八年营收翻倍:跨界扩张的财务基本盘
跨界扩张的核心前提是拥有稳定的主业基本盘与健康的现金流。追觅创立于2017年。其创始人俞浩毕业于清华大学航空航天系,在创业前期,他曾深入研究过湍流物理,并主导过四旋翼无人机的研发项目,但随后经历了长达六年的业务迷茫期。

直到2017年,研发团队将业务突破口锁定在高速数字马达这一核心零部件上。起初,追觅在小米生态链体系中主要承担边缘化的代工业务,从最底层的马达制造起步。通过持续的技术攻坚,他们将高速数字马达的转速从10万转成功提升至20万转,并以此作为核心技术切入吸尘器和扫地机器人终端市场。
客观的财务数据验证了这一战略的有效性。在过去的八年时间里,追觅连续实现了年均100%的营收增长。目前,其终端产品已成功进入全球120个国家和地区销售。更关键的是,其主营清洁家电业务一直保持着极为健康的盈利状态。这种在竞争激烈的红海市场中积累的稳定现金流,为俞浩后续进行高成本的多线跨界扩张提供了坚实的资金后盾。

反常规定价与“SBBCD品牌分层理论”
在家电领域确立市场地位后,追觅没有选择局限于单一的垂直市场,而是将触角延伸到了数十个差异巨大的行业。俞浩透露,目前追觅负责汽车研发的团队规模已经达到800人,跨界手机研发的团队也拥有数百人的规模。
与部分新造车势力强调“全栈自研”或主打“极致性价比”的商业路径不同,追觅在跨界业务上制定了极具反差的定价策略。在行业普遍通过降价换取市场份额的存量竞争阶段,俞浩明确表示,追觅的汽车产品未来定价要高于特斯拉。

支撑这种高定价策略的,是俞浩总结的一套“SABCD品牌分层理论”。他将全球消费品牌划分为五个层级:D层代表五菱宏光等基础代步工具,C层对应丰田等大众实用品牌,B层对应奔驰等豪华品牌,A层是保时捷等超豪华品牌,最核心的S层则是劳斯莱斯等顶级奢侈品。
基于这一理论,俞浩认为,科技硬件企业最理想、最具商业价值的生态位是B层(即“奔驰位”)。企业一旦成功占据这一位置,就能够获取20%以上的净利润率,进而有充足的资金调配全球最顶级的供应链资源,并顺利入驻最高端的商业零售渠道。

抛弃“N-1”价格战,执行“N+1”创新逻辑
为了稳固B层的品牌定位,追觅在产品研发路线上彻底抛弃了中国制造业传统的“N-1”模式。
所谓“N-1”,即参考行业第一的产品,削减部分非核心功能以压缩成本,从而在终端市场主打价格战。然而,在内卷严重的当下,这种策略的抗风险能力极低,一旦头部企业主动降价,采用“N-1”策略的追随者将直接面临生存危机。
追觅的核心解法是“N+1”逻辑。“N”代表高度尊重并继承整个行业已有的、成熟的知识网络和技术沉淀,绝不盲目重复造轮子;“+1”则代表在现有成熟技术的基础上,做出能被消费者清晰感知到的微小关键创新。
在汽车业务中,这一逻辑表现为:追觅明确拒绝耗费200亿元资金去自建电芯厂完成从零到一的重资产布局。相反,他们的策略是投入5亿元,直接在行业现有的能量密度、散热结构和快充算法基础上进行加成式的技术升级。

在割草机器人项目上,该逻辑得到了直接的市场验证。针对该行业普遍存在的环境感知技术痛点,追觅没有局限于传统方案,而是将汽车行业成熟的多线激光雷达技术跨界平移至割草机设备上。凭借这一项可感知的技术“加一”,追觅果断将产品定价提升至1999美元,比同类顶尖产品的999美元定价高出一倍,并成功推高了销量。

200亿产业基金与对抗不确定性的物理学思维
面对外界关于“无边界扩张会导致专注力严重分散”的普遍质疑,俞浩的决策体系展现出了典型的物理学家思维。
他认为商业世界本质上存在混沌和不可知性,如果过度依赖清晰的事前路径规划,企业只能在原有的认知框架内打转。他的应对方式是构建一个庞大的网络矩阵,尝试提炼出5个底层的商业规律,以此来同时管理1000家独立运作的微型或中型公司。这些公司的业务不仅覆盖C端个人消费者市场,也大量涉足B2B商用领域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这种看似疯狂的扩张并非盲目烧钱,俞浩在资本运作上表现出极度厌恶风险的特质。为了支撑这一庞大的实验网络,他牵头设立了规模超过200亿元人民币的产业基金。
这套机制被设计为一种低成本的系统测试模型:使用数千万的试错成本去同时推进100个不同的项目线。在这100个项目中,只要有一个项目成功打通了高溢价和全球化运营的商业闭环,其产生的利润就能持续为整个生态系统输血,覆盖其他项目的测试成本。

结语
追觅科技的跨界路径,实际上折射出了中美两国在科技硬件创新模式上的底层差异。在硅谷的投资环境中,科技企业可以凭借通用人工智能等宏大愿景获得百亿美元融资,依靠长期不盈利的单边博弈模式生存。而中国硬件企业往往需要兼顾底层的代工制造、紧凑的现金流管理和复杂的供应链流转,在更为残酷的现实环境中求生。
追觅试图通过建立一套基于底层物理规律和可复制网络模型的系统,来穷举硬件产品创新的可能性,以此对抗商业世界的不确定性。这种高频次试错与极端跨界的打法,能否最终孕育出超越苹果和特斯拉的超级巨头,市场将持续检验。您如何看待追觅这种不走寻常路的商业扩张模式?欢迎在评论区探讨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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